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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舞》2012年11月刊:舞蹈,永不服输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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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很多人对石磊/张白羽的印象只停留在亚运会双料冠军上,却不了解背后的他们。与石磊/张白羽交谈间,总会感受到从他们骨子里透出来的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颇有个性的他们不愿意多提及亚运会上所获得的荣誉。对于石磊/张白羽来说,亚运会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新的开始。在舞蹈这条道路上,作为职业选手的他们将持续不断地求索学习,一直跳下去。

亚运后时代
即便距离2010年广州亚运会已有整整两年的时间,亚运双料冠军(五项舞、恰恰舞)的头衔对于已升入职业组的石磊/张白羽来说,仍是他们在业余组别里获得的最重要最荣耀的奖项。
“虽然在赛前没有明确和外界表示过,但在内心里,就已经把亚运会当做我们在业余组里的最后一次比赛,是业余生涯的终结,”他们说,“因而,从赛前准备到比赛过程中的每一场每一轮次的比赛,我们都会以最好的状态呈现自我。可以肯定地说,亚运会是作为业余选手的我们跳得最好的一次。”
最好的表现值得最热烈的掌声。主场作战的石磊/张白羽获得了全场观众的热情回应,“那一刻,就像自己的演唱会一样,”石磊回味道。不仅在赛场上被众人追捧与关注,甚至在赛后,张白羽还遇到过热情的粉丝索要签名与合影。
当然,他们并没有被这股“出名热潮”所淹没,停滞前进的步伐。张白羽说:“亚运会已经成为我们的过去,是我们之前的经历而已,不需要挂在嘴边。”
亚运会结束后,石磊/张白羽就开始为升入职业组着手准备,舞蹈风格、服装、整体形象等,都需要调整与改变。但在刚开始时,他们并不理解职业组跳舞的方式,依然按照业余组的方式去舞蹈,后来在老师的帮助下,石磊/张白羽才逐渐找到了方向。石磊认为:“升入职业组之后,舞蹈方式已经不一样,不只是看速度与力量,舞者应更多地着重于男女之间的情感以及两人舞蹈时共同创作的故事。”
亚运会之后的石磊/张白羽不只是舞蹈身份的改变,心态与想法更是不同。他们不再盲目参赛,而是有计划有步骤地在职业舞者生涯中一步一步前行。
2011年10月,英国传统三大赛之一的International是石磊/张白羽升入职业组后参加的第一个赛事。他们说:“这场比赛给我们的鼓舞不亚于亚运会,获得职业新星第五名的成绩肯定了我们之前的付出与汗水。”其实,赛前的两人对成绩根本没有野心,一直处于很安静很平和的状态下跟着老师学习,没有参加任何比赛或者表演,比赛时的心态也很轻松。“第一次跳职业,没有太多的想法,尽力跳好就可以,没有任何可比性。”石磊补充道。

当“火星”与“火星”碰撞
同是80后的石磊比张白羽大两岁,却比张白羽低一届,是她的师弟。两人从小就在同一个组别里比赛。张白羽半开玩笑地说:“只要我和他一个组,他就永远拿冠军,当时我就觉得这人真烦。”
没想到多年后的一天,不“打”不相识的两人却因为有着共同的舞蹈认识与目标成为了彼此舞蹈生涯中最重要的人。不过,纯北方爷们的石磊搭档同样性子急躁、较为强势的张白羽,真可谓“火星”撞“火星”,可没少吵架。也正因为如此,在石磊/张白羽磨合的半年内,没有赢过一场比赛,甚至成绩还特别不理想。
“刚开始时,我们不会理解或者包容对方,有分歧的时候都不会让步,吵了无数次架,甚至都想过要拆伴,”石磊/张白羽说,“后来经过老师、朋友的协调,自身的成熟、成长,再加上对对方越来越了解,我们已有默契,即便性格依然急躁,但再也不会吵到不可开交的地步。”
当舞伴间沟通越来越顺畅时,练舞会越来越投入,成绩自然水涨船高。2008年石磊/张白羽在上海举行的国际公开赛上获得了他们第一个全国冠军之后,舞蹈路顺畅无阻,取得的荣誉与奖杯不计其数。
对于比赛,石磊/张白羽认为最忌急功近利,太想获得成绩会让舞者在赛场上的状态像打战般紧绷,场边观众看得也会很难受。“我们只是把比赛当做一个过程,当然比赛失利不开心是难以避免的。但更重要的是总结问题,找老师解决问题,不断地上课、练舞,你的舞蹈在不知不觉中就会发生改变。”
石磊/张白羽能获得这样的成绩,除了感谢一路以来教授他们的中国老师以外,还离不开三位固定的国外老师的指点,他们上课的内容会涉及到舞蹈技术、表现力、赛场上需注意的细节等各个方面。石磊说:“每个国家、每个老师的风格不一样,我们会先选择接受,再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吸收老师所讲述的内容。”
也许正因为懂得不同教师有着不同的营养,如今在广东红蕾艺术学校执教的石磊/张白羽会带着学生跟着其他老师学习。石磊要求学生“先做人,再跳舞”。颇具亲和力的他们都被学生们亲切地以“哥”“姐”相称。学生发生什么事情时就算不告诉家长,也会第一时间告知他们。张白羽说:“当看到学生拿到好成绩时,我们会比自己拿到成绩还喜悦,超有成就感。”

跳舞——“一直跳下去的舞蹈”
目前参加比赛是现役选手石磊/张白羽的事业重心,他们有着一致的目标——在还能跳的时候要坚持完成自己的舞蹈。
“和很多舞者一样,舞蹈对于我们意味着所有的东西,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离不开舞蹈,”石磊/张白羽说,“可以这么说,跳舞就是‘一直跳下去的舞蹈’。”
从13岁就开始利用教课来补贴自己上课、比赛的费用,无论是读大学还是每一次去英国学习、参赛都是自己承担费用的石磊却很享受这个辛苦的过程。射手座的他向往自由,不接受束缚,所以绝对不能接受朝九晚五的白领工作。他说:我这个年纪就应该累一点,先苦才能后甜。在年轻的时候不要去要求环境的好与坏,要多接触不同的人、教不同的学生,不是为了赚钱而赚钱,而是通过赚钱去寻找属于自己更多不同的路。
不过,石磊/张白羽都没有想过,如果不跳舞会做什么。他们说:“无论做什么,我们都不会离开舞蹈圈。”参加工作后的他们比做学生时期更加珍惜练舞时间,两三天不跳就全身发痒、不舒服。舞蹈给予石磊/张白羽的不单是一个健康的身体,更有一种坚持不懈的态度与思想。
“也许我曾经被不公平困惑过,也会心里不平衡,”石磊说,“但随着年岁的增长,不同阶段看待事情的方式不一样,我开始懂得老天最终是公平的,什么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